寫作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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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10, 2015

20150709 給股災輸到失去信心的你

前言: 我的工作是幫人理財,而不是投資增值,這個文章如果我在升市時發佈應該沒有人在意,但今時今日是時候讀一讀。

能夠在市場上獲利的人是非常少數,但很多人企圖去模彷他們,一般都是落得眼高手低的下場。2015年7月初,很多人連同我身邊的朋友同事都比上星期窮了,相信不少有沾手股市的人都會有憂慮,而我幸好暫時損失只是回吐之前的利潤,而且會不斷加注。

無論如何投資者應該好好珍惜今日的經歷,很多人期望自己超短期可以快速積累財富,這類人是極度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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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是一個零和游戲,有人獲利,相反就自然有人輸錢,輸錢的一定是他們擁有的本錢及心理質素都不會高,不足夠讓他在市場生存下來,一日他們不明白市場的玩法,輸錢是唯一的下場,政府開機印銀紙都不會幫到他們,因為他們不配得在市場獲利,因此今次廣大的內地以至香港的投資散戶是抵死。

有些人於現在問我應不應該拋售手上的股票時,基於責任問題,我會引導他們不妨思考幾個問題 :
1. 你依家訓唔訓得著?

2. 賣出的錢你認為應該放到哪裡?
3. 如果今日下跌的,在未來快速反彈,你會不會後悔?
4. 幾個月前,你有沒有意識到今日的局面? 幾個月又會出現什麼局面?

答完之後他們都會開始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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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種游戲叫德州撲克,即是賭神裹面經常出現的賭局,任你自己手上的牌面多強勢,你都有機會輸比人,因此注碼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學問,如何留力保存資本,如何引導對方落注陷入自己的trap,同時要避免陷入別人的trap… 股市交易其實非常接近德州撲克,一定要有人甘心落注去輸錢才有人可以獲利。

每當有人提及自己想學投資,我會笑,先不論有沒有理財習慣,要投資應該學習面對自己情緒,特別是面對失去時,因為所有技術分析、基本因素在人類情緒之下都會化整為零,要知道市場有時會亢奮,市場有時會恐懼,要學習在日常生活閱讀這些重要情報。

人在遭受損失時都會作出日後會後悔的選擇,同時會因為妒忌人而高追一些價位偏高的資產。要在2003年人心惶恐時要買入一些估值嚴重被情緒低估的樓房,的確需要勇氣,但今日生活應該會如此而變得好好。2008年時有很多人對美國次按引發的股災失去信心,紛紛拋售手上的資產,但2009年時已經反彈收復失地,好多人見到愈升愈有的市況都不敢高追,但可以確定如果在股災時買入,獲利機會是非常大。

當你沽出手上股票,那麼你就正式成為股市的輸家,而對方則會拿了你注碼,我依然認為把部分的錢放到股市是聰明的,但又會小心翼翼選擇價位,所謂世上no free lunch,如果投資沒有代價,世上早無窮人,但那個代價不是人人都有條件去承擔。

今時今日的樓價已經好瘋狂,可以假設未來利率上升會比今日股災殺傷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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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2, 2015

20150501 Foucault 的權力與瘋子


大學時候有幾個course特別感到興趣,云云之中,首選是後現代思潮,修讀的時候應該是year one 第一個semester,既然可以稱得上首選,確實對我人生有一定啟發,當中的Foucault 的權力論述依然可以套用今日。

簡單引子:
19世紀40年代,黑格爾學派已經解體,德國古典哲學已失去了它原有的光彩。
後現代思潮的起源于對二次世界大戰的批判,當其時文化是高舉理性至上,導致有一批學者則審視理性思考模式上的疏漏,是來源法國,一個高度擅長解構的學派,一般來說,德國盛産建構主義的哲學家,每當建構主義築起一個深厚的理論體系時(如康德主義),法國就會有一些優秀的學者去作出批判,從中促進思潮進入另一個時期。

在後現代思潮中,Foucault (福柯)有著重要的地位,法蘭西學院思想體系史教授,無論如何,他的理論滲透好多引人入勝的心理學以及社會學,從美學到懲罰體系,把"權力"看到十分透徹,監獄體現了現代社會陰暗的一面,福柯研究瘋子居然可以最後研究到權力去,由此創造出很多日後被廣爲流傳的詞語,比如discourse(論述),比如異托邦(heterotopia)。  在規訓與懲罰一書中,Foucault指出瘋子只是一群特殊的人,他們只是精神世界比起現實世界不同, 瘋子用幻想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比他正在經歷的世界要豐富得多。

對瘋人放逐驅趕,到將其納入瘋人院管理照顧,至現代精神病院誕生,爲瘋人提供舒適生活與精心治療,無疑是文明的進步;從公開酷刑到隔離監禁,以有據可依、公正仁慈,取代任意專橫、殘暴嚴酷,更是人道的彰顯。

這就是權力,它彌散而無形,而個人被精心編織于權力網絡中。我們無從反抗——既無法揮拳攻擊空氣,也無法抓著頭髮將自己拔離地面——甚至我們從未想到反抗,不是嗎?我們心甘情願被打上印記,被區別對待,被監視記錄,被評估審判,發自內心地,認爲這是美好生活的意義。然後我們讀到福柯的書,讀到寫于監獄史之前的這樣一句話:“如果這意味著寫一部關于現在的歷史,那才是我的興趣所在。” 

Foucault 
給我打開了一扇窗,同時爲我對世界理解提供了一個解釋。
今天本土派的香港人又似不似一個瘋人? 看見的不只是現實世界(內地國情、權力更迭),而是用了幻想的眼睛看到另一個從未出現的世界,因此不斷被持有權力的人特別照顧,直到權力機制勝利,形成自動的順馴的局面。

從來當作天經地義、與生俱來的東西,全都是被權力塑造和生産出來的,這是Foucault 道出的。Foucault 爲何一意孤行破壞常識,不在于揭示真相,不僅是好走偏鋒,而在于追求生命的真正解放,堅持獨立的、警醒的、永不馴服的反抗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