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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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1, 2015

20150601 計量金融 ‧ 計到都賺唔到

現代金融經濟學當中的計量金融學,簡單講即是有人開始用量化的方式去研究股市,即是更簡單講,有人開始用數字去計算股市的相關數值,大約是始於1920年代,由現代金融學之父Ragnar Anton Kittil Frisch 發揮光大,因為係挪威語,基本上不知點發音,所以叫弗里施就好,依位挪威人於1969年成為第一屆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得獎者。但是...大家一直都以為讀經濟金融,可能會比人更為精通投資,話哂都讀過,Well...依個等同以為讀law就一定做律師的誤會,可能有點相關經驗,但沒有直接關系。

好了,我希望分享一個真人真事故事,話說有一個人他本人讀到博士資格,
他計到一隻股票好值得投資,有大量數據分析到一個股票低風險卻又有穩定回報,但是他淆底,不敢放錢去投資,之後依隻股票不斷升,引起了這個學者的媽媽注意,媽媽認為有利可圖,利害到叫她的仔拎錢投資,但仔仔都是害怕這隻股票跌,結果股價升到一個他們兩個買不起的價位,最後都沒有投資到。

大家回應 :
「嘩...傻仔學者! 讀死書 !  」

故事的主角是誰,他是1990年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獎者Markowitz ( 哈利·馬可維茲 )。 而這隻股票又是什麼? Xerox,一間在60,70年代雄霸了整個全球影印機的公司。


所以投資跟創業、偉業一樣...有時比人類計到,都不代表你夠膽去做。
更何況今日所謂技術分析已經比五花八門的介入者弄到體無完膚,可用性接近「 0 」

可能幾十年依照仲用到,但今日...應該唔得。

好多成功的經驗點解不能夠被複製,原因是成功的原因是好模糊,大家可能拿了好多參考原因都不能夠
準確解釋原因,結果有相關性不等於因果性,因此我們好難在今時今日去採集所有變數,因為一個變數都可以足以改變最後結果。

但我不否定一件事,成功依然有方程式,世上總有好多人持有一些方法,但是這些方法一般都是主人收埋不公開,公開左就意味大家都用,當大家都會預期到的時候,那一項方法就不會work。

Markowitz 最偉大的學說就提出投資組合理論

Saturday, May 2, 2015

20150501 Foucault 的權力與瘋子


大學時候有幾個course特別感到興趣,云云之中,首選是後現代思潮,修讀的時候應該是year one 第一個semester,既然可以稱得上首選,確實對我人生有一定啟發,當中的Foucault 的權力論述依然可以套用今日。

簡單引子:
19世紀40年代,黑格爾學派已經解體,德國古典哲學已失去了它原有的光彩。
後現代思潮的起源于對二次世界大戰的批判,當其時文化是高舉理性至上,導致有一批學者則審視理性思考模式上的疏漏,是來源法國,一個高度擅長解構的學派,一般來說,德國盛産建構主義的哲學家,每當建構主義築起一個深厚的理論體系時(如康德主義),法國就會有一些優秀的學者去作出批判,從中促進思潮進入另一個時期。

在後現代思潮中,Foucault (福柯)有著重要的地位,法蘭西學院思想體系史教授,無論如何,他的理論滲透好多引人入勝的心理學以及社會學,從美學到懲罰體系,把"權力"看到十分透徹,監獄體現了現代社會陰暗的一面,福柯研究瘋子居然可以最後研究到權力去,由此創造出很多日後被廣爲流傳的詞語,比如discourse(論述),比如異托邦(heterotopia)。  在規訓與懲罰一書中,Foucault指出瘋子只是一群特殊的人,他們只是精神世界比起現實世界不同, 瘋子用幻想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比他正在經歷的世界要豐富得多。

對瘋人放逐驅趕,到將其納入瘋人院管理照顧,至現代精神病院誕生,爲瘋人提供舒適生活與精心治療,無疑是文明的進步;從公開酷刑到隔離監禁,以有據可依、公正仁慈,取代任意專橫、殘暴嚴酷,更是人道的彰顯。

這就是權力,它彌散而無形,而個人被精心編織于權力網絡中。我們無從反抗——既無法揮拳攻擊空氣,也無法抓著頭髮將自己拔離地面——甚至我們從未想到反抗,不是嗎?我們心甘情願被打上印記,被區別對待,被監視記錄,被評估審判,發自內心地,認爲這是美好生活的意義。然後我們讀到福柯的書,讀到寫于監獄史之前的這樣一句話:“如果這意味著寫一部關于現在的歷史,那才是我的興趣所在。” 

Foucault 
給我打開了一扇窗,同時爲我對世界理解提供了一個解釋。
今天本土派的香港人又似不似一個瘋人? 看見的不只是現實世界(內地國情、權力更迭),而是用了幻想的眼睛看到另一個從未出現的世界,因此不斷被持有權力的人特別照顧,直到權力機制勝利,形成自動的順馴的局面。

從來當作天經地義、與生俱來的東西,全都是被權力塑造和生産出來的,這是Foucault 道出的。Foucault 爲何一意孤行破壞常識,不在于揭示真相,不僅是好走偏鋒,而在于追求生命的真正解放,堅持獨立的、警醒的、永不馴服的反抗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