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之因


Monday, June 1, 2015

20150529 中央拉長牛市時間

今日滬指大跌6%,所謂春江水鴨先知,事前主力做中國股市的惠理基金掌舵人謝清海於前日高位套現公司股票,當時我不斷思考謝清海偷步舉動,是不是代表住後市會下挫? 結果股市用-6%解答到我疑慮。

接著我開始有點疑惑自己是不是睇錯市? 萬一是...我就要幫自己跟身邊的人做好多操作,我要停好多建議。

結果中央政府於股市暴跌1小時後(5點左右),極速發文再撐內地股市,一切意味住,第一 : 少數重量級知情者如謝清海,他們完全洞識到中央的意圖,他們以後的動作要立馬留意,第二 : 印證了中央要個市升,養大這隻前所未見的巨牛,但條件是個市不能升得太急,經過8日連升,中央要用方法控制一下。


有人問我,是不是政府安慰下人咋? 咁如果無需要,中央話之你死...反之亦然,中央接下來會動用國家機械去實現他們計劃,這個是自2008年後最興奮嘅投資機會。

新華社 : http://news.xinhuanet.com/fortune/2015-05/28/c_1115442431.htm

Wednesday, May 27, 2015

20150527 PACO 精選基金組合 2015第一季

建議閱讀昔日舊文 : 20140705 PACO 精選基金組合 2014第二季


對基金G以及基金L表示失望,但由於基金G已經是東盟相關中基金表現較好的一個,所以繼續保留,而基金L就要換馬到歐洲的基金H,我始終認為美國爆發力己不如前,反而歐洲蓄勢待發。

基金A, D都是投資在美國醫療保健的公司,無論如何,由於這種行業的特性都具有壟斷性,因此繼續要吸納,除非世界末日否則我都不會放棄投資這種玩意。

中國基金B跟基金E中,我已經開始把投資核心放到B,由於基金B是集中在政策受惠的公司股票,我認為以建行在內地關系,有理由捕捉到內地的政策市。

至於印金基金C,我認為印度的實則經濟長遠如
東盟一樣需要時間爆發,有機會再一次成為基金王,因此要保留觀望。

關於黃金的基金K,我宣佈睇錯市,玩完。

Thursday, May 21, 2015

20150520 一份來至2004年的丁蟹研究報告



這份來至2004年的丁蟹效應研究報告,出至里昂證券投資研究部,由Gabrial CHAN 跟一位CFA Kenny LAU針對鄭少秋出演的劇集,比對恒生指數的表現,似乎他們好得閒。

結果得出丁蟹效應果是靈驗,但是當中有例外,若果鄭少秋出演的劇集若非以劇情作為體材,而是喜劇如《非常外父》,或者2009年之後播出的《桌球天王》,以至2015年鄭少秋主持的《Sunday靚聲王》恒生指數就不會應驗丁蟹效應。

近期於《大時代》重播首天,雖然中國人民銀行前一天(即4月19日)宣布,大幅調降銀行存款準備率一個百分點,消息利好股市,恆指開市沒有跟隨ADR大跌,初段反而最多升過117點,升至27770.78點,但中午過後卻急跌,最終倒跌558點(2.02%)收市,收報27,094.93點,非常可怕。

問題是作為一個實則手持住現金的人,真是可以透過如此簡單的股市現象去作出投資決定嗎?

Wednesday, May 13, 2015

20150513 工作雜談(八) 見客地點


在最初我們入行的公司訓練的課程中,當中曾談及過跟客戶會議的地點,導師給予我們選擇,如果我們跟客人相約在一個迎海的餐廳,而有四個位置可以供我們選擇,不知道你會如何作出選擇:
A. 自己坐迎海的位置,客人則背景
B. 跟A的客人位置相反位置
C. 一個遠離海景的位置,我們面對牆和客人,背著出面,客人則背牆面對出面
D. 跟C的客人位置相反位置


那位導師建議的答案是D,理由是什麼? 因為要確保客人受到外間的干擾最少,所以最好面對的就只有我們。

我在投票時表示B是最好,在我個人理解中,當一個人面對著一個比較廣闊的視點時,他的思考不但止集中和持久,而且更樂於去接受建議,多次實戰經驗證明了我的心理應用學是正確,的確在海景之下,跟一個財務策劃師傾談個人財務是比較舒服。

要選擇一個好的見面地點,我們一般會考慮究竟那環境適不適合作財務上的討論,沒有人會想在一個公開而且嘈雜的地方去作深入傾談,例如午市快餐店,很多人會覺得Starbucks、PC等連鎖咖啡店是最好的地方,事實不是,如果比較少人的分店,那還是可以接受,但換著是比較熱門的地方,你就要接受旁邊可以又有另一些同行在做相同的事,而且那張枱都不見得好用,那張不足兩尺長的圓枱會令到我們工作變得尷尬,除了product brochure之外,我們可以還要準備ipad、投保書以及各種有用的文件,如果通通要放上去那張圓枱,其實有點不勝負荷。

無論如何,跟客戶會議的地點,最基本的精神就是可以讓雙方舒適、沒有壓力地去討論一些重要事情,我個人最求之不得的地方,一個除了是自己的辦公室之外,另一個理想的地方就是客人的家,否則一些比少有人煙的食店都是非常不錯的選擇,一位銀行同業更加建議過我去海天堂,原來平時根本沒有人會到店內,店中員工更是求之不得地希望有人光顧,不過我還未有機會試。

Paco Chan

Thursday, May 7, 2015

20150607 牛津大學的大禮堂


1985年,人們發現,牛津大學有著350年歷史的大禮堂出現了嚴重的安全問題。
經檢查,大禮堂的20根橫樑已經風化腐朽,需要立刻更換。

每一根橫樑都是由巨大的橡木製成的,而為了保持大禮堂350年來的歷史風貌,必須只能用橡木更換。

在1985年那個年代,要找到20棵巨大的橡樹已經不容易,或者有可能找到,但每一根橡木也許將花費至少25萬美元。

這令牛津大學一籌莫展。

這時,校園園藝所來報告,350年前,大禮堂的建築師早已考慮到後人會面臨的困境,當年就請園藝工人在學校的土地上種植了一大批橡樹,如今,每一棵橡樹的尺寸都已遠遠超過了橫樑的需要。

一名建築師350年前就有的用心和遠見。

建築師的墓園早已荒蕪,但建築師的職責還沒有結束。

如今,這樣一個故事能給我們什麼啟示呢?

盡可以去聯想一系列的詞彙——可持續,資源,長久,環境,但這些都顯得太弱。

可能,只有一種力量會持續,那就叫「責任」。

故事本身不重要,伐倒20棵橡樹,牛津人應該會再補種上20棵,也許,還會種下更多一些。

來源:網路故事

Tuesday, May 5, 2015

20150503 工作雜談(七) 等待與逃避

等待,只因渴求。

無論任何時候都好,前線銷售都被人認為是掌握住主動性,事實又絕對不是如此簡單 ? 好多時候我們都不是跟人所想一般掌握住事情,一切其實都要視乎客戶的反應。

我們渴望被客戶認同接納,同時又懼怕得不到預期的反應。

容祖兒有首歌,每次在我遇到一些好想爭取到的客戶,於客人明確回覆前,我都會想起這段歌詞 :  逃避你 卻又期待我可跟你做情人。

作為一個財務策劃專員,即使如何希望促成生意都好,無論是理性還是主觀感受上,都一定要應該理應保持冷靜理智,在提出意見後,安份地把決定主權交由客戶。

好多時,一個客戶可能考慮的因素可以包括好理性的事,好似預算問題,甚至同一時間面對好多agent的disturb,而自己隨時可能只是客戶的16號愛人,「隨便碰上哪個她都比我更有趣吸吸」,等待的最終只是財務策劃專員的一方。

同時作為客戶的,對方都是人,即使對方幾有經驗都好,一旦把事情放了上心,就不希望拖泥帶水,其實只要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覆,而理由又讓我們感到放心,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

出來工作,又有邊個希望主動放棄機會? 一方面又給對方說chur,一方面又怕比人感覺不著緊,兩邊不是人的情況,好多時都是客人沒有經驗所導致。

Saturday, May 2, 2015

20150501 Foucault 的權力與瘋子


大學時候有幾個course特別感到興趣,云云之中,首選是後現代思潮,修讀的時候應該是year one 第一個semester既然可以稱得上首選,確實對我人生有一定啟發,當中的Foucault 的權力論述依然可以套用今日。

簡單引子:
19世紀40年代,黑格爾學派已經解體,德國古典哲學已失去了它原有的光彩。
後現代思潮的起源于對二次世界大戰的批判,當其時文化是高舉理性至上,導致有一批學者則審視理性思考模式上的疏漏,是來源法國,一個高度擅長解構的學派,一般來說,德國盛産建構主義的哲學家,每當建構主義築起一個深厚的理論體系時(如康德主義),法國就會有一些優秀的學者去作出批判,從中促進思潮進入另一個時期。

在後現代思潮中,Foucault (福柯)有著重要的地位,法蘭西學院思想體系史教授,無論如何,他的理論滲透好多引人入勝的心理學以及社會學,從美學到懲罰體系,把"權力"看到十分透徹,監獄體現了現代社會陰暗的一面,福柯研究瘋子居然可以最後研究到權力去,由此創造出很多日後被廣爲流傳的詞語,比如discourse(論述),比如托邦(heterotopia)  在規訓與懲罰一書中,Foucault指出瘋子只是一群特殊的人,他們只是精神世界比起現實世界不同, 瘋子用幻想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比他正在經歷的世界要豐富得多。

對瘋人放逐驅趕,到將其納入瘋人院管理照顧,至現代精神病院誕生,爲瘋人提供舒適生活與精心治療,無疑是文明的進步;從公開酷刑到隔離監禁,以有據可依、公正仁慈,取代任意專橫、殘暴嚴酷,更是人道的彰顯。

這就是權力,它彌散而無形,而個人被精心編織于權力網絡中。我們無從反抗——既無法揮拳攻擊空氣,也無法抓著頭髮將自己拔離地面——甚至我們從未想到反抗,不是嗎?我們心甘情願被打上印記,被區別對待,被監視記錄,被評估審判,發自內心地,認爲這是美好生活的意義。然後我們讀到福柯的書,讀到寫于監獄史之前的這樣一句話:如果這意味著寫一部關于現在的歷史,那才是我的興趣所在。 

Foucault 
給我打開了一扇窗,同時爲我對世界理解提供了一個解釋。
今天本土派的香港人又似不似一個瘋人? 看見的不只是現實世界(內地國情、權力更迭),而是用了幻想的眼睛看到另一個從未出現的世界,因此不斷被持有權力的人特別照顧,直到權力機制勝利,形成自動的順馴的局面。

從來當作天經地義、與生俱來的東西,全都是被權力塑造和生産出來的,這是Foucault 道出的。Foucault 爲何一意孤行破壞常識,不在于揭示真相,不僅是好走偏鋒,而在于追求生命的真正解放,堅持獨立的、警醒的、永不馴服的反抗姿態